现在活着的不是文良，而是他慕容昭。

    慕容昭挑了挑眉，直接从饕餮身下落下，站到紫阳真君对面，语气邪魅：“师父，好久不见。”

    “真的是你，文良。”紫阳真君看慕容昭的眼神充满了内疚，自责还有痛心疾首的难过，但却偏偏没有一丝一毫的怒其不争，可见，紫阳真君是打心底不相信是慕容昭将饕餮放了出去，即便现在的慕容昭跟饕餮站在一起，依旧如此。

    “良儿，你为何如今变成这般模样。”不但一身邪气，就连面容都改了。

    慕容昭挑眉，嘴角噙着邪气的笑意，眼眸锐利如剑直直看向文书，但声音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师父不妨问问师弟，我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紫阳真君面色一僵，转身看向文书。

    文书身子一僵，脸上带着尴尬的笑，缠着嗓子说：“师父，我没有。”

    慕容昭冷笑一声：“我又没有说什么事情，你说什么我没有，这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听到慕容昭的话，文书身子抖得越发厉害，就连脸上的笑意都再也维持不住，只是眼神哀求的看向慕容昭，希望他能放他一条生路。

    慕容昭却没有因此而沉默，反而继续说着：“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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