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

    发动机轰鸣着喷出黑烟，动力系统终于链接到位并开始牵引着坦克推开一辆侧翻的灰色轿车朝后狂退。郭凯旋意识到油门踩到底也无济于事，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狂呼。

    “擦你大爷的胖猪仔！你还愣着干嘛！快开炮啊！”

    满头大汗的李大成听到耳机里有人骂娘，忙得连回骂的时间都没有。发现炮瞄跟不上节奏，只好释放烟雾弹掩护坦克撤退。并列机枪随后开火，将冲过来的黑影动作停滞了一下。趁着争取到的片刻时间，弹道计算机终于完成数据将一发炮弹打了出去。

    可恶的穿甲弹竟然钻进青石地面，再次将争取到的时间找回。然后在目瞪口呆的郭凯旋的注视下，掀起一大片石块土屑。激射的金属流虽然没有榴弹的散射面广，仍然把几个红色身影吹离对面。

    郭凯旋驾驶坦克疯了似得倒退，还没忘记侧身看看观察孔外面，却发现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倒退的坦克呼地从白色烟雾中钻了出来，天地随即一片清明。

    “胖子！你刚才是不是打了一发穿甲弹！我擦你大爷！你干嘛不把自己打出去！？”

    自知理亏的李大成没敢还嘴，凭感觉冲着烟雾里面又开了一炮。他知道刚才根本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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