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获取对方有价值的信息，你手头起码要有等价值的信息交换。 （）若是一问三不知，谁都懒得理你。石小川这趟可是刚才长公主那边回来，套了不少秘密所以显得意犹未尽。等大伙儿分散下去休息，忙凑到李泽近前说事。

    他首先问毒母是好人还是坏人，顺便让打算过来偷听的余天勇下去反省。明明有机会射杀对方的指挥官，却总盯着长公主不放。这是为什么！？

    从现在开始，除非有明确射杀长公主的命令，否则不准再盯着人家看！对了！还有那个m31也在严禁射杀范围内！石小川已经想好，他要替老秃鹫亲自宰了这个逆子。然后，把骨灰带回去埋在秃鹫的坟墓旁边。

    打发走余天勇，石小川想继续听李泽说事。李泽只是简单一说，立刻把好人坏人的界限给混淆了。“如果光明军还在，占领圣殿的毒母就是坏人。现在的圣殿实际上无主，已经没法再说谁好谁坏。而对于毒母家族而言，她肯定是个好人。如果她没有占领这座危险之地用以保护她的族人，相信避世家族已被仇家屠杀殆尽。”

    石小川抬手挠挠额头，问道：“怎么听着有点乱！？”

    李泽摇摇头，说：“没法将一个人彻底划分成好与坏里面，毕竟人无完人。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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