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沉默过，按理说，不应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只是今天的话题好象不太多，几番对话过后再度陷入沉默。直到阿甲再次打破沉默，算是又把正题扯了出来。

    “兄弟师承何门？”

    称谓突然变了，从尊称变成亲昵的称呼一般都是来买卖的前奏。但这话，石小川还真没法回答。当属国之正统序列，自然无门无派。虽有师徒之谊，却师徒之名。

    突然被问及这事，石小川懵了半天。他无法说出身，而且之前也有过和阿甲同样的疑问，但当时的龙之青只是笑着摇头，并未作答。

    现在的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如果非要说江湖，拥有祖传手艺的兰小雨倒是极有可能是个江湖人。但她也从不提及自己的门派，估计是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如果兰小雨能算得上是江湖人士，石小川却是个标准的门外汉。

    阿甲见他突然支支吾吾，便知自己问得有点唐突。门派之见，自古有之。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很少有人愿与外人知之。但阿甲问这个是有原因的，见石小川不打算说出来只好作罢。

    “算了！不说也罢，倒是愚兄失礼了。”

    石小川赶紧起身施礼道：“多谢兄长体谅，兄弟也确实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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