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郑小兰就说道：小周，是不是我的那个姐姐，对你说了不好听的话？

    她说的姐姐，也就指聂母。

    周青说道：那倒没有，她是教我几句做人的道理。

    郑小兰自然不相信，她说道：你现在知道，想要抱得美人归，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周青笑而不语。

    郑小兰问：我有点好奇，我们不过见面两次，而你似乎也没有能力能调查到我的生活起居，你是怎么知道我最近上火的呢？在饭桌上，你不肯说，你已经勾引起我的好奇心了，那现在，你得告诉我。

    周青招招手，让她凑过去。

    郑小兰也就前倾一些，几乎贴到周青的耳根。

    周青深呼吸一口，说道：就这样知道了。

    郑小兰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靠坐回去，她就呵一口气，说道：我来的时候，我是刷牙了的，不可能有口臭。可你这都闻出，说明你的鼻子很灵敏。你学过中医的望闻问切的闻？

    周青笑，说道：我也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你就不要给我贴金了，我羞愧啊。

    郑小兰咯咯轻笑，硕大的胸部，也随着起伏波动。

    周青通过镜子看着，心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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