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吃完早餐，外面周虎来找，两人也就离开，去县城。

    苏柔芳从房间出来，对秦月婷说：“你怎么看？”

    秦月婷问：“什么怎么看？我觉得他没有什么变化？”

    苏柔芳说：“这才是最厉害的。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杀人之后依然很淡定，不会有丝毫的异常露出来。昨天晚上，他肯定出去了。李忠军是和他一伙的，即使李忠军发现他出去，也会包庇他。何况，李忠军还是一个普通人，他根本不会察觉到周青来去。”

    秦月婷就说：“那你也是多心了，反正他不会伤害你，这一点我是完全可以向你保证的。

    苏柔芳点点头，但他心里想，你保证有什么用，你跟他都没什么关系，他会听你的，才怪。”

    他问：“刚才周虎过来说什么？”

    秦月婷说：“我没有听明白，他们是说要去县城，批发什么蔬菜，然后也就走了。”

    苏柔芳眉头更皱起来，批发蔬菜，这种小事情，难道还要周青亲自行动吗，这种小事情周虎完全可以一个人做来，而周青还是马上跟他过去，这说明周青在做其他事，周虎只是幌子。

    他说：“我们要不要跟着他们出去一趟，让他们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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