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回了它一句，紧接着便把自己看到的记忆画面复述了一遍。

    在我说起娄晶晶临死前的那一幕时，狐妖竟然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后才睁开眼，对我说道：“对，娄晶晶是个善良的女孩，娄晶晶是个善良的女孩，在我和你们人类达成的无数次交易中，我也是头一次遇到提出这样条件的人。所以出于对这孩子善良内心的敬意，我便答应了她的条件，哪怕这个条件，是让高贵的我去照顾这些只会吃喝拉撒的小畜生。”

    狐妖在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虽然话里的用词说的有些难听，可是它的语气却相当温柔，完全不像是在嫌弃那些宠物的样子。

    顿了顿，那狐妖又继续说道：“和这些小东西们相处久了，我也逐渐体会到了娄晶晶的感觉。想来，我活了千年时间，却从来没有真正和别的活物相处过太长时间，以前在我身边的东西，不是被我吃了，就是被我杀了，就算是伪装成别的人类，也往往不会刻意去与别的人交流，所以在这千年里，我根本就没有一个谈得上是朋友的东西。在孤独这一点上，我和娄晶晶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的缘故，我才会同样喜欢上了这些可以给人温暖的小东西。每天给它们喂食、看病、洗澡，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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