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陈阿娇,朕不稀罕(修正版)
卫子夫却聪明地不言语,只等着刘彻开口。
她收回目光,对上刘彻淡漠而苍凉的眼睛,她听到他低沉而带着怒气的声音:“阿娇,这是什么?”
她知道他已经是耐着极大的性子在容忍她,可她盯地上那个龇牙咧嘴的人偶,却实在觉得陌生。
她摇头:“我不知道。”
她的确是不知道。
刘彻重重地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只是耐着性子重复着:“阿娇,我再问一次,这是什么。”
她还是摇头:“我不知道。”
她自认自己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这巫蛊是怎么回事,她的的确确是不知道的。
卫子夫的笑意渐深,讥讽而俏丽。
她恨不能上前撕破卫子夫那张好看的假面,让刘彻好好认清她的嘴脸。
可她记起刘彻暴怒着让太医令给卫子夫陪葬的时候,蠢蠢欲动的手便生生定下了。
她觉得心里一点一点地悄悄疼了起来,最后蔓延到全身,痛到她神思恍惚。她想,卫子夫是刘彻心尖上的人。她看了看自己的这些年一直毫无动静的小腹,又看了看已经出现细细纹路的双手,由衷地叹了口气。
以色侍君,色衰而爱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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