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这不是我的查刺了
南院枢密使将涅鲁谷当即斩杀,耶律洪基命人将涅鲁谷的脑袋拎在手里置于叛军眼前。
叛军士气大减,溃不成军。
负伤的耶律重元带着残兵败将落荒而逃,直到黎明破晓时分,集结了两千奚人,意欲大举进攻滦河行宫。
说来也算是天助我们,进攻的鼓声尚未擂起,萧韩家奴便晓喻奚人放下武器,归顺大辽。
耶律仁先等人趁此机会率兵反击,直直追杀了耶律重元二十余里,将其生生困在大漠。
据探子回报,耶律重元见大势已定,仰天长笑走出大漠,自尽而亡。
耶律良的神色欢喜却沉稳,跪在大殿下,拱手道:“请陛下下旨。”
耶律洪基的双目熬得通红,眼眶深陷,只是有些疲惫地倚在椅背上,目光泛起粼粼的冷意。
我握着他的手,陪坐在一侧。
他冷冷地露出一抹极残忍地笑意来:“既然如此不如令皇太叔更得偿所愿些。”
我从未见过他这样森寒而冷郁的杀意,微微有些愕然。
他将我的手攥的格外紧,像是要将手指都抠进我的身体里头:“传令下去,耶律重元父子犯上作乱,罪即凌迟。”
他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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