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萧观音,朕同你再无干系。
年,不也放肆了多回了?
“即便是僭越,臣妾也非说不可。”我咬了唇,终究还是迟疑了一番。
我知道,若我这番话说出来,我便是彻彻底底地激怒他了。
可我还是要说。
不是萧观音要说,是这大辽皇后,不得不说。
“陛下多年不曾亲临朝政,朝中诸事皆由耶律乙辛处置,宰相当权,皇权难免掣肘。再者,陛下如今只顾行猎玩乐,难保朝中大臣不起异心,更遑论天下百姓!”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大辽需要明君,臣妾请陛下三思!”
此言一出,这屋里刹那间寂静下来。
这话是大不敬,我心里头清楚。
耶律洪基忽然轻笑出声,想来是怒极反笑了。
我的心不由地渐渐悬了起来,下一刻,那杯茶盏就重重地砸在我面前,粉身碎骨。
“依皇后的意思,朕便是个昏君了!”他的呼吸一并粗重起来,想来是气到极处了。
我伏在鸦青色的地衣上,悬在嗓子眼儿的那颗心突然重重地坠了下去,倒是令我彻彻底底地有了鱼死网破的勇气。
“好!好!”他走到我面前,俯身一把捏住我的下颌,狠狠抬起来,厉声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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