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毕竟曾经爱过
拎出来瞧,那纸上头隐隐可见是那日他写的那阙词,笔墨还是我的笔墨,只是如今已烧的只剩半页了。
再瞧那火盆子里头,想来还烧了不少闲词。
我叫来伺候的丫鬟问:“大爷哪儿去了?”
丫鬟很是乖巧,福身回话:“回大奶奶,说是顾师傅叫,大爷便同顾师傅一道出去了。”
我扬了扬手中拿词:“大爷烧的?”
丫鬟回道:“是。大爷今儿个看起来很是不畅快,一早起来宫里头来人传表小姐的信儿,大爷听了后,也不知怎么的,回来就将这些词都烧了。”
我心里微微一刺,已不自觉地轻笑出声。
那丫鬟不知我哪儿来的怪脾气,也不敢说话,只是乖乖巧巧地站着。
如今我若是再猜不到什么,便是我蠢了。
那让纳兰容若心心念念的人儿,怕便是昔日送进宫里头去的表小姐了。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若不是皇上,若不是我,这本该便是一段两小无猜的佳话吧。
我将手中的纸扔进炭盆里,那上头星星的墨迹,不过细微地“滋滋”两声,转瞬淹没进红热的炭盆里头。
他或许是想由此同过去做个了断。可容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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