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入宫觐见
了一声,转了转琵琶轴,深吸一口气,开始弹那曲昭君出塞。
弹到一半,杂音崩杂,我的手抖得筛糠似的,怎么也稳不住手,只能收手停住了。
我受不住这首曲子。
我受不住这里头的万般心酸,受不住这里头的千般苦楚。
这委实让我有些崩溃。
“沈姑娘是广州人?”顾公子突然问。
我脱口而出:“幼时在广州长大的。”
话一出口,我便懊恼。我一时间沉浸在那首曲子里头,竟然将自己的老底儿都揭给别人了。
顾公子微微应了一声,似是笑了一下:“姑娘别介意,顾某是听着姑娘似是带着两广口音,便多嘴问上一句。”
我疑虑虽没尽消,但心里头却也略略安了心。
毕竟我的口音的确是免不了的带了几分广州口音,哪儿能说没就没?何况,两广长大的也不只从前的卢绾衣一人不是?
顾公子又道:“沈姑娘的诗词倒是同我那朋友的风格有几分相似。”
我笑说:“若要粗粗分来,诗词似乎也有豪放婉约的差别,有几分相似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顾公子倒也没再接话,只是又客套了几句,照旧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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