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她永远都是十九岁的模样
,若是她住在此处,究竟会不会欢喜?”
我抿了抿唇,笑着福了福身:“大奶奶欢不欢喜妾身不知,只是妾身格外欢喜。”
他闲闲颔首,眸色淡淡:“那就好。”
可我知道,他其实压根儿不在意我究竟觉得这宅子好不好,他在意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我轻轻叹息一声,回屋去坐下,怔怔瞧着丫鬟忙上忙下地打点整顿着我的行装。
不负我望的一点是,容若高中了那年的进士,被皇帝擢三等侍卫,不久,又被擢一等侍卫。每每宫里当差回来,我除了在绣花,便是在看书。
他也不是多话的人,历来就不是的。他便拿了书在临窗下的炕上歪着,又暖和,又柔软。对他日渐凋敝的身子有好处。
他偶尔会望着窗外发呆,然后转过头来,凝神望我一会儿,一双眸子痴痴怔怔的:“沈姑娘,你是什么时候生的?”
我答:“康熙六年生人。”
他“哦”一声,沉吟片刻,复又转头望着窗外:“十年。”
沈宛与卢绾衣整整差了十岁。
我自觉乏味,垂下眸子去兀自绣花,窗外梨花满院,天明如水,日华如炽。
“爷的悼亡词我读过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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