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老百姓没有粥喝,怎么不吃肉糜呢?
母亲不知是不是被我大胆的想法吓住了,回去后没过多久便病倒了。
我本以为母亲那样强势的人,理当身强体健长命百岁,可事实上,她的身子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再后来,获准入宫的虽有母亲同午儿两人,可来的,却只有神情戚戚的午儿一人了。
我有些担心,便问她母亲的身子,她悲戚地望着我,说,姐姐,大夫说,母亲怕是没多少时日了,只叫我们准备后事呢。
我的心似乎是沉沉地坠了一下。可再细细体味一番,倒觉出几分轻松来。
我说,生死乃是寻常事,人大限将至,寿数几何,都是命。
午儿没说话,只是一双明眸水光盈盈地望着我。我转了话头,淡淡道:“午儿,你想不想让韩慰祖做太子?如今无人劝阻,司马遹又流连市井,不成大器,正是好好的时机。”
午儿一双黑漆漆的瞳仁陡然错愕,转瞬竟是一抹厌恶之色。
我习以为常,只是抿唇平静地望着她。
这个目光我早已在许多人眼里头瞧得清清楚楚了,心里头明镜似的,又硬又冷,也不必在意这一人两人。
半晌,她幽幽地道:“皇后娘娘这等的临危不乱,面不改色,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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