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知。

    因为撕裂者变小的缘故，赫杰胆子更大了几分，举着徽章靠得更近。

    恍惚间仿佛看到大象头上长着一张模糊人脸，等他定下神来仔细观察却发现只是眼花，小马还是个怪兽，并没人的长相。

    疼痛难当的小马将一片好好的河滩给弄得不成样，全身沾满沙子。掀起的尘土遮住它的双眼，完全找不到方向，最终跌入河里。

    赫杰赶过去，出于本能想要拉它。但这是多么愚蠢的做法，族人掉到河里已经好几个化为灰烬，而且以他的力量如何能把大块头的小马拉上来？

    赶紧停下脚步，以免河沙细软而让自己陷下去。

    小马在河水里继续痛苦挣扎着，本就很狂暴，加上被水呛到便更难受。水花四溅，本已逃到河里的那些围观族人被赶得更远，有几个甚至跑到对岸。

    族人们找来武器严阵以待，只要小马再上岸就会对它发起攻击。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使者的绝招似乎也不管用。

    不论那家伙是什么东西，终究不过是坐骑而已，比起族人的性命来说要轻很多。如果那家伙被杀，赵先生应该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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