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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

来啊?”

    “一般都七点多钟吧,也就来了!”伍旭说。

    “你昨晚睡了么?”伍哲问伍旭。

    “睡了一会儿!”伍旭说:“爸难受,老得折腾,后半夜能好点,我也就能睡着点觉了!”

    “你搁这儿咋睡的?”伍哲问。

    “他们有租床的,10块钱一宿。”伍旭说。

    “嗯?这么好,啥样的床啊?放哪儿啊?”伍哲问。

    “就是那种行军床,”伍旭指着爸爸床边的空地说:“我就搭这儿,就睡呗!”

    “床呢?”伍哲问。

    “拿走了,他们晚上给送来收钱,早上就来收走了。”伍旭说:“这儿没地方放啊。”

    这期间伍父仍是需要时不时的翻身,挪腿。他浑身酸痛,只要是醒着的,便就哪个姿势都不舒服,只能是不停地变换着。

    哥俩正聊着,就看见主治医生带着几个年轻的实习医生走进病房来了,伍哲跟伍旭都站了起来。伍父的负责医生一个50多岁的男医生,有点谢顶,两鬓的有限的毛发自顾都捉襟见肘还被拨出一部分支援着寸草不生的头顶,让他看上去很像抗战片里的汉奸,但这医生说话倒很是温和,面色也非常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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