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彭建个人行为。

    这让马向东心里有了底。

    “你们刘部长呢，他是什么意思？”马向东/突然问了句毫无关系的话。

    可是祁毅恒也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他潜在的问题：

    你们刘部长，是站在哪一边的？

    祁毅恒笑了笑，他很享受这种官僚之间的对话，大家都是聪明人，每句话都有着你需要去琢磨的地方，这让他觉得自己的才智得到了展现。

    很多人都不喜欢说官话，但对他来说，这却是一种享受。

    所以他答非所问的回答道：“刘部长曾经想要调解，但后来放弃了。”

    他没说刘葆奇为什么要调解，也没说他为什么放弃，但他相信，马向东一定听得懂。

    果然，马向东一听他的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刘葆奇的立场是中立，他不打算插手这件事。

    刘葆奇不插手，彭建一意孤行，祁毅恒却向自己推荐了这个歌手。

    马向东揉了揉眉心，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了。

    他倒不怕彭建，也不怕彭建背后的那个人，因为外交部和中/宣部交集不多，主要是他和彭建这个人交集不多，所以根本不用太在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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