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感觉，会真的将一个人拖入黑暗的深渊。

    她是曾经体会过的人，所以她不希望再看到她在乎的人这样。

    那种无助和怨恨，会将一个人蚕食待尽。

    “你曾经怎样都是曾经，现在，你就是我们之中的一份子，所以还请你好好对待自己。”说完，苏黎莘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你狠他们吧？”

    肖辰的瞳孔在一点点的收缩，“……是。”

    “那么——你当皇帝吗？”

    苏黎莘的话像是古老的钟声般撞进了他的心底，挑起了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就一直深埋在他心中却又一直不敢想的念头。

    “你要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苏黎莘把他的犹豫和挣扎尽收眼底，“你是真想当这个皇帝，还是只是想让他们获得应受的代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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