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悠然打开包裹草草地看了一眼，说：“绣出来了就行，今年王后要大办千秋宴，我不过混在人堆里，随便送上个礼物就成了。”华悠然的生母早已经去世多年，齐国王后在她心里，不过是一个涂着厚厚脂粉、带着满头珠钗的人。她甚至不知道，卸了妆的王后长什么样子。

    木歌给她面前的茶碗里斟满水：“宫里有的是绣娘，何必专门出来跑一趟？”

    华悠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从小没有人教我，我的针线女红实在是稀松得很。绣娘们的绣工太好，一看就知道不是我亲手做的。至于你嘛，比大多数男人细心，又不像绣娘那么厉害，在刺绣这方面刚好可以跟我的水平差不多。”

    木歌细心地给华悠然填水，又拿过几盘水果，放在她面前。他的话很少，大部分时候都只是静静地听，目光时不时地瞥过她手里握着的乌竹筒。这种乌竹，颜色如炭，如果记得没错，似乎只在一个地方才有。

    华悠然一面吃，一面叽叽咕咕地说起今天遇到的人。说得心满意足，才有几分歉意地站起身：“我得赶紧回去了，听说这次千秋宴，尊煌城的城主会来求亲，父王肯定要招待得极其隆重，我也得穿戴得像模像样才行。”

    木歌第一次听见女孩子形容自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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