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她向镜子里看去，镜中人头发散乱、双眼腥红，满含悲怆地回望着她。

    他转身把铜炉一脚踢飞，热炭在院子里散落开，到处都是零碎的火星。“贱奴就要有贱奴的觉悟！”扔下这句冷冰冰的话，玄金衣袍终于离开了蓬莱院，结束了这个噩梦似的夜晚。

    妙儿冲进来，早已经哭成个泪人。手腕上绑得太紧，解都解不开，她只能四处去找剪刀，把绑住华悠然双手的衣衫剪开。手腕上红肿青紫，再勒得久些，恐怕这双手都要废了。

    “公主……”妙儿看着华悠然身上的青紫痕迹，呜呜咽咽地哭个没完。她在门外，一直听得到屋里的响动，实在想象不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妙儿……别哭……我们会离开这的……”华悠然已经有些意识涣散，强撑着安慰妙儿，“药……肩上……”

    妙儿赶紧拿了药膏来，给华悠然涂抹在伤处，手指抚过那处标记着耻辱的“奴”字，她哭得更凶。

    换好干净衣衫，华悠然斜靠在床榻上，肩上疼得厉害，看着一地碎片，心口也疼得厉害。这是言子虚留给她的东西，就算是尊煌城主，有什么资格毁去？

    从镜子里瞥到自己惨白的脸，华悠然一把推开妙儿：“我不要留在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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