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做了准备了，而他事先毫不知情，一投票准吃亏。

    “副……”陈功做了一个口型向赵妮娜说道。

    赵妮娜连忙点了点头，明白陈功问她是不是有关副处长的推荐，她点头称是。

    这下完了，陈功失落地想了一想，觉得这一次一定是王福通要当副处长了，他一当副处长，他在一处就没有位子了。

    “他拉不拉票，我都会投你的……”看到陈功有些失落的样子，赵妮娜又小声向他嘀咕一下。

    陈功一听，感激地看了赵妮娜一眼，心想这小妮子到底还算有良心，关键时候能支持自己，不过他也知道，这主要是两人现在没有竞争关系了，她明知自己是不可能当上副处长的，所以把这票投给自己，好赚自己一个人情，即使他当不上，他也要欠这个人情了。王福通仿佛跟有后眼似的，陈功与赵妮娜两人在后面小声说了几句话，他马上回头扫了一眼，赵妮娜立马朝他笑了笑，打个手势，意思是一定会选他，让他放心。

    看到赵妮娜给他打了手势，王福通的心才放了下来。

    到了会议室，郑芳芳和大家刚刚坐下，人事处就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副处长，一个是普通的科员，两个人一进来，郑芳芳就笑着迎接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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