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啊，只要你郑处发的话，我一定是指哪打哪，感谢郑处对我的支持！”陈功心情高兴着，没在意郑芳芳说他的话，反而是笑嘻嘻地道。

    郑芳芳扫他一眼，道：“你知道我支持你就好，别跟猪脑子似的，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在秘书长面前强烈推荐了你，但是最终你能不能当上，那就不是我能作主的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陈功闻言，顿时心里一凛，心想郑芳芳说的对，即使她支持自己，如果刘光振不支持他也没用啊，不过刘光振一向不是听她的话吗？现在她都强烈推荐自己，还能不答应吗？

    陈功想着这事，但是转念又一想，郑芳芳用了强烈推荐这几个字眼，是不是暗示着刘光振不大同意他当副处长啊？不然还用强烈推荐？肯定是刘光振另有人选，而郑芳芳却是推荐了他，而刘光振的这个另有其人，大概就是王福通。

    一想到此，陈功真很感激郑芳芳了，只是郑芳芳怎么会突然转变这么快？上一次连当一个副主任科员都不支持自己，现在即使与自己关系缓和了，但是也不大可能这么强烈支持自己啊！她会不会是耍自己的？

    陈功暗中瞥了郑芳芳一眼，猜测着有没有这种可能性，郑芳芳倒是显得很平淡，似乎不像在耍自己，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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