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王暝
一只苍白的,冰冷的手轻柔地覆在了她的额上。看到
“真是可怜。”
在月兔因痛苦而模糊的视野中,眉目温和的面孔代替了昏黑的天花板。男人黑色的丝垂在了她的脸上,带着某种熟悉的清淡甜香,略显刺鼻。
“你是弃子啊,你这可怜的,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兔子。”
男人的声音甘甜而怜悯,许是感官在折磨中变得迟钝,月兔听着那蜜饯般的声音,却总觉得格外遥远。
那只手掌与润和的声音截然相反,冰冷的如同死尸。仿佛刚刚脱离束缚,在棺椁中存放已久的骨殖,墓穴内刺骨阴寒的风依旧缠绕其上,久久不去。但那不详的凉意却中和了炮烙般的剧痛,月兔感觉自己是一块正在淬火的铁,但与烧至红热的身躯比起来,水源实在是少的可怜,以至于月兔竭力举起手,想要抓住自己的救赎。
但兔子无力的身体只是微微颤动而已,她在冰冷的慰藉中恢复了些微气力,可也只是些微的气力,只够她转动眼珠,调整焦距,看清楚拯救自己的来者。
那是一张比想象中要平凡许多的面容,平凡到月兔甚至无法辨识出他的特点。
王暝细细摩挲着她的额头,指尖沿着那逐渐成型的纹章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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