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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表皮的浮灰,就递给椿儿吃。她让工作队员单睡一床,就对椿儿讲恁就睡俺脚头吧,没啥关系,恁也就跟俺小弟儿一般大。椿儿高低不敢睡,她就只好请工作队员回去,留下自己一人值班,她和椿儿各睡各的床。
椿儿就在床上靠墙干坐着。经过白天黑夜一整天的冻饿和恐惧,此刻他实在是疲惫极了,就迷迷糊糊地在郝支书旁边的床上睡了一场好觉。
第二天早上,椿儿被领进大队食堂,饱餐了一顿白馍加面汤,简直等于过了一个大年。郝支书还告诉椿儿,如果他愿意留下,就在收容站帮忙,将来到大队粉条加工厂当会计。椿儿感觉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太阳打西出,没敢答应也没干不答应。正好到了下午,郝支书又改口对椿儿说,你现在年纪还小,还是早点回去上学为好。椿儿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落地。
吃过午饭,雪过天晴。郝支书把椿儿的布袋装满红薯,亲自推着自行车,踏着积雪和泥水,一直把椿儿送到车站。她还为椿儿买了车票,送了椿儿五毛钱,让他在车上买吃的。一直等到看着椿儿上了车,她才转身离开。椿儿的眼里有些湿,想喊她一声郝大姐,却迟疑了一下没喊出。
椿儿赶回家没误过小年。正好那一天又是二十四节气中的最后一节大寒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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