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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继续上班,筹不到粮食的可以请长假回家。秧毛儿哥就告了长假,跟椿儿一起离开了铁锅厂。
秧毛儿哥听说厂里有人请假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偷着去了漯河,到那里捡红薯。他跟椿儿一合计,决定连夜也扒火车赶过去。路上碰巧又遇上大槐,他们就拉上大槐让他瞒着二爷,三个年轻人家也没回就一起奔了北乡。
椿儿第一次出远门,心里不免有些打鼓,但是出了漯河站定神一看,嗬,简直是别有洞天。当街食堂里馒头、花卷、包子、摊饼、面条、馄炖,应有尽有一应俱全,花上三分钱就可以买上老大老大一海碗面条。他们每人喝了两海碗,哪知久饿之人胃肠经不起猛撑,个个感觉肠子要断,路也不敢走了。
大街不便久留,三人连夜出城,约摸不出十里,果然是一马平川黑越越的红薯地,地面上到处散落着红薯蒂巴和刨碎的红薯块儿。椿儿试着用手刨了几把翻过的泡土,居然刨出拳头大的两个干面红薯,老筋暴暴的,用嘴一啃门牙鲠得生疼。他们兴奋得像到太阳山捡到金子一样,连刨带捡不到半天就装满了各自的布袋,扛回漯河扒上往南拉煤的火车。
深秋的天气说变就变,夜晚寒流突袭,东北风夹着细雨。坐在露天车厢散煤堆上的三个年轻人,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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