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我。”

    “明天上午9：00，好的。”

    “哦，好的，稍等，我找支笔记一下。”

    赶紧伸出另一只手取桌角便笺和笔。

    “找到了，你说。”

    沙沙沙，急速写字的声音。

    “记下了。”

    “谢谢，再见。”

    喜，忧？放下贴在耳边的手机，松开握在手中的签字笔，看着纸片上歪歪扭扭的公司名字，地址和路线。在阳逻，阳逻在哪儿，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见过，于是翻开地图去查，有点远。机械方面，也不太有兴趣。要不要去？算了吧。

    这么想着他踢踏着拖鞋回到卫生间，继续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地用力搓那件红色的t恤衫，t恤衫有点掉色，渗出来的水也是红色的，像是在流血。

    没有一个熟人在我身边，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时间流逝的速度已经无法去估量快慢。人们都在哪里忙着什么呢？以前公司里面的同事和朋友怎么只有两个发短信？在远离，在远离，在向另一个世界挺进，在向失去我的和拥有我的世界挺进。

    在益阳手里，从t恤里流出的红色液体渐渐变淡，消失……

    一天后，益阳接到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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