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孩客气地说。

    “我去关山。”益阳老实地说。

    “那你可以和她一块儿了。”高个女孩头朝身边较矮的穿着印有卡通漫画的女孩指了指。刚开始大家都不熟悉，没有好坏的的明确界限。

    车行驶到长江大桥中央的时候，益阳看着眼前的女孩和迷雾中滚滚的江水想说点什么有趣的话，但终究没说出口。

    只有公交车发动机的声音和车身摇晃发出咯咯吱吱的响声。

    下车后，益阳照例去那家吵闹的饭店吃饭。那时大概是晚上7：00左右的样子，天色刚刚暗下，路灯也才亮起来。今天老板娘的眼神很不一样，服务态度也不一样了，和身上的衣服有关系，白衬衣、西裤、黑皮鞋和领带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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