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险中险难言(三)
置可否,转而指着桌面上的太极图,淡淡地道:“世间万物就像我画的阴阳,若有我这等存在,那必然会有另一个截然相反的存在,如此才能造就世间平衡,相对制约。我之前一直隐忍不出手一来便是囿于门规,二来也不想搅动这天下运势的发展,破坏这隐隐之中的平衡,”
这句话若是旁人说来莫仲卿就算嘴上不说,心中多半也会嗤之以鼻,寻思着哪有人敢如此大言不惭,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他知道祁彦之根本不屑这么去说,以他这种修为别说是搅动天下运势,便是执掌万物生死恐怕都不为过。
可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而更关键的是这句话仍有一个极大的破绽。
莫仲卿也已问道:“可你最后还是出手杀了重虞,这又是为什么?”
祁彦之苦笑了起来:“当然是为了私心。”
“嗯?”
莫仲卿本以为他会再编造一段故事企图说服自己,却不曾想竟这种最浅显不过的道理。
私心谁没有,他祁彦之为何就不能有,他从来也未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人。
莫仲卿突然觉得一直以来都想错了,也从未真正认识过祁彦之,而一个像他这种修为通天,荣华富贵唾手可得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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