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缓缓向着两边撕裂开来。

    透过那被撕裂开的空间裂缝，莫凡可以感受到一股远古沧桑的气息，从其中流露出来。在那股气息的面前，莫凡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除了这些之外，那空间裂缝之中，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那时不时会掠过的一个个光团。

    “呼！”黑老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道：“那些光团，便是一个个强者的记忆片段。其中保留的，都是那强者的武学记忆，至于其他记忆都是彻底抹除了。”

    “为什么要抹除？”莫凡问道。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为什么要抹除？不过若不是将其彻底抹除，你吸收那光团之后，脑袋中就将存在两个不同的记忆。你想精神分裂吗？

    别说废话了，下面是挑选武学时候。

    就算是花费一万中品元矿为代价，我也只能将这封印暂时撕裂几分钟而已。

    若是浪费了时间，没挑选到武学，到时候还要继续花一万中品元矿，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黑老被莫凡的问题，问的有些急了，连忙催促莫凡快点选。

    “要我选吗？”

    莫凡有些傻眼了，他还以为是黑老帮他选呢。

    “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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