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老教堂
,有贵族的肋骨,还有婴儿的尸体,长短与一条面包相仿。送葬者对眼前的悲伤心不在焉,只知道小心地避过脚下一块块的墓碑。这些她都注意到了,却也无心责怪他们。在人群的中央,她发现了此行要找的人。那个女孩面露疲惫,悲恸地站在新挖的墓穴旁边,对赶来看热闹的市民视若无睹。几个抬棺人平稳地走过中殿,仿佛肩上扛的是个琉特琴盒一样。看看抬棺人的表情你就能猜到,其中有几个人是事先安排好的。又是佩利孔尼干的吧,她想,老把戏了。通常情况下,送葬队伍会按阶层高低严格有序,市镇长官们在前,普通百姓在后;但在今天,人们都把规矩抛在了脑后,胡乱站成队列。她想,在这个城市的任何一座教堂里,都不会再有这样的送葬队伍了。她喜欢这种罕见的、不守成规的样子。阿姆斯特丹经历了无数动荡和风险才有今日的繁华,现在渴求的只是平稳;“稳定”是阿姆斯特丹市民毕生的信念,人们都循规蹈矩、安分守己地维护着现有的财富。我早就该离开这里了,她想,死亡已经距离这里太近了。抬棺人走过之处,人们自发地闪出一条路。没有任何下葬仪式,他们就把棺材放进了墓穴里。女孩走到墓穴边沿,将一束花扔到了下面。一只星椋鸟从墓穴里飞了出来,扑腾着翅膀飞上教堂的灰泥墙。参加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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