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央是一个庞大的橱柜，比乔内斯还要高出半个身子；橱柜下面是八条柜腿，弯曲而有力；正面则拉着两扇深黄色的天鹅绒挂帘。为了腾出地方，大厅里的诵经台被挪到了房间的一角，乔内斯就站在诵经台旁边，一只手搭在台面上。他看着眼前熠熠生辉的橱柜，脸上挂着不为所动的笑容。他看上去精神抖擞，妮拉从未见过他这么潇洒的样子。玛琳小心翼翼地走到橱柜旁边，好像害怕橱柜会倒下来或动起来一样。塞琪低声咆哮着，退到了后面。“你是在开玩笑吗？”玛琳问道，“这东西多少钱？”“妹妹，哪怕就这一次呢，咱们不谈钱好吗？”乔内斯答道，“是你跟我说找个消遣给……”“我没让你弄个怪物来，挂帘上用的是藏红花染料吗？”“消遣？”妮拉站在楼梯上说道。玛琳扭过头，脸上一副惊骇的表情。“送给你的，”乔内斯说道，“结婚礼物。”他拍了拍橱壁，橱柜上的挂帘似乎随着动了两下。“这是什么啊，先生？”“橡木和榆木做的，榆木很结实，”乔内斯说道，似乎这才是新婚妻子等待的解释，他又看着玛琳，继续说道，“常用来做棺材。”玛琳的嘴唇紧闭成一条线：“你从哪里弄来的，乔内斯？”乔内斯耸了耸肩：“码头上的一个人，他说有个木匠死了，还有几个橱柜没卖出去。我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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