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
事,但她的母亲很讨厌其中那些淫秽的情节。“就是因为这个名叫扬斯的女人,才有了限制女人出海的规定。这是件好事,”妮拉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这样说道,“女人上船会带来霉运的。”“女人的好运与霉运,还不都是男人给的?”欧特曼夫人反驳道。妮拉合上书,把它放回原处,手指滑过这摞书凹凸不平的书脊。玛琳的书真多。妮拉有心逐一看看书名,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她轻抚着这些奢侈的读物,心想:“玛琳一定是花了很多钱买书。”在《巴达维亚号的不幸之旅》下面,是一本海因修斯的书,他因为杀人而被驱逐出国,所以看他的书是犯禁的,而玛琳竟然有一本,这令妮拉深感惊讶。除此之外,还有希夫曼的《年历》、斯特凡努斯·布兰卡特的《儿童疾病》、邦特库的《纽霍恩的难忘之旅》。妮拉快速翻阅着书页,邦特库的这本书里写的都是航行和冒险的故事,有大量精美的木版插图——遇难船只的残骸、美丽的日出、波涛汹涌的大海。其中有一幅插图画的是海岸的情景,作为背景的海里有一艘大船,前景则是岸上面对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四肢都涂满了黑色的线条,鼻子穿环,手握长矛;另一个则身穿旧式荷兰风格的衣服。他们的表情却是一样的——冷漠。两个人各自封闭在自己的人生经历之中,其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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