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这时他发现妮拉在看着他。“是豆蔻，”他解释道，“容易塞到指甲里，跟盐一样。”“哦。”妮拉嗅着船上的气息，那些气味代表的都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而他的身上，总有挥不去的肉桂味道。他身上还隐隐带着一点麝香味，就跟她第一次迎接他回家的那晚在书房里闻到的一样。他久经风吹日晒，脸庞变成了棕色，头发也留得很长；而这触发了妮拉内心一股微妙的渴望——不是对他的渴望，而是渴望了解当他们俩最终睡在一起时是什么感觉。送玩偶屋给她当新婚礼物，还有现在一起去参加宴会——也许今晚宴会后就会发生吧。他们俩，在微醉之后，一切都将水到渠成。水流潺湲，舵手把船控制得很稳，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在，而是身在一个移动的房子里。妮拉是骑惯了马的，在这种平稳、安静的环境里反而不安起来。她紧握着双手，想把这股躁动碾碎在手掌里。我怎样才能开始爱你？——她看着乔内斯，这个问题一遍遍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如此沉重，又无法摆脱。她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想象银匠商会大厅的情形：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巨大的硬币形状的餐盘，映照着用餐者的身影……“你对商会的了解有多少？”乔内斯问道，打断了妮拉的思绪。“一点都不知道。”乔内斯会意地点了点头，妮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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