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太狭窄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这个社会是有阶层的……艾格尼丝一心只想往上爬。可问题是，她并不喜欢高处的风景。”他的眼睛眨了一下，开了个玩笑，“不信的话，我跟你打赌——在今晚出席宴会的人里，弗兰斯戴的帽子一定是最大的，并且一定是艾格尼丝让他戴的。”“夫人们经常参加这样的宴会吗？”乔内斯笑了，说：“虽说与法国、英国相比，阿姆斯特丹的夫人们更自由一些；但除了特殊的场合，她们还是proibido的。”“自由？”“她们可以一个人上街，夫妻俩在外面甚至可以手拉着手。”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向窗外望去，“这个城市不是监狱，只要不走歪路就行。外国人可能看不惯，会说‘啊，我可从来都没有……’或说‘alors’，但我知道，他们那只是嫉妒罢了。”“当然。”妮拉答道，却还是听不懂那些外语词，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proibido，到这里才短短几天时间，她发现乔内斯说话经常夹杂着外语，每次听到他这样说话，妮拉都觉得他格外有魅力。他不是在炫耀，而是在母语无法表达的时候才会用到它们。妮拉意识到，从来没有男人——事实上，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今晚乔内斯这样跟她谈话。虽说有时候他的话很难懂，但乔内斯是平等地对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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