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哈”将那“白耳”反反复复地戏弄了一会，直玩得倦了，正要下口将那鼠头一口咬去，突然身形一怔，居然也学得那“白耳”将那两条前腿扬起，后脚不沾地的跪坐地上，宛如人伏地祈恕一般。这情景当真是诡异无比，那观战的两人此时心里都打起鼓，想那“西里哈”一代良犬，向来桀骜，只将那李老拐当作主人一样俯首贴耳，此番与那巨鼠鏖战，虽不是完胜，但也全无跪地讨命的道理。两人只顾得心中暗暗生奇，全然没有发现手中火把油脂燃尽，黑夜中那火光扑闪了一下，霎时间就烟消热散了。

    谢大膀见火把熄灭，急急随身取出火折子吹亮，那火折子比不上浸过松脂的火把，亮度有限，他又举起火折子前行几步查看，发现地上只有那一犬一鼠尚在伏地跪拜，哪有深院古宅的半分影子。除了院中那棵古木森森的老杨树，四周全是些孤坟乱冢，左右两厢也尽是破屋烂瓦，那院墙的墙皮早已片片脱落，仿佛枯槁之人的满脸面皮。想是那看坟守陵之人的住处，如今饥荒战乱多时，哪里还有守墓之人，早已被弃之不用。

    几番细看之下，两人虽是胆大无比，也看得心肝乱颤，汗洽股栗，浑身的衣物都吸饱了汗水直挺挺地贴在皮肉之上。李老拐和谢大膀惊慌尚自未定，那古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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