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鸡鸣山
几年裤子的把兄弟,冯麻子每回搓麻子修长城都喜欢带着他做个角,如今那喽啰回报霍柱子平白无故地折了,众人听得心里都是一惊。冯麻子酒量不好,几杯陈年的土炮轰得脑门嗡嗡直响,一听霍柱子没了,只当是自己没听清,赶忙从兜里掏了两块槟榔果,放进嘴里嘬吧嘬吧,待那劲道上了头,缓了缓酒劲,又听那喽啰报了一遍。
破衣烂衫的喽啰只好如数又说了一遍,冯麻子这会听了个真切,当即是怒急攻心,将那擦得油光发亮的皮靴往喽啰脸上一蹬,伸手就要往腰间掏那把二十响长苗大镜面,可拔了几下都没拔出来。冯麻子低头一看,有两只手按在自己腰间,立马面有愠色,骂道:“嬲你妈妈别,好大的胆子。”
那书生一见冯麻子要发怒,赶忙抽了双手言道:“司令,且慢动手。”又回头叱退了堂下抖若糠筛的喽啰接道:“今日是那烧黄纸斩鸡头的大日子,谢李二人又是新入山寨,人心不稳,司令仓促动手,只恐寒了人心。”
冯麻子听完,一拍了脑门,将那两颗槟榔渣“扑”一声吐在地上,又啐了口痰,立马换了副脸色,那脸上的胎印一抖一抖得笑道:“在理,说得在理。”便把一只虎口生了茧的手,往书生肩上拍了拍。
那书生诨号叫作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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