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二 儒为席上珍 下
我产生什么样的感受呢?
“持弓要稳,所以手是死的,心也是死的。人是一棵树,弓和手都是枝条。”古月左手置于胸前,虚握了一个拳头。然后将手缓缓伸直。
在这一瞬间,他一点都不像活人。就像他说的,是一棵树,一棵没有感情的树。他的手很稳,就像树上的枯枝,你可以将它掰断,但不能让它动摇。这是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普通人是无法像这样保持不动的。肌肉的收缩有时候并不会因人的意志而改变。不信可以伸出手掌,那些轻微的伸展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作为一个学过几天武功的人,我很惭愧。不下苦功,手不会这样稳。听说部队里练稳定性,会在持枪瞄准时与枪口处吊一块砖石。古月经过的磨难应该更多更痛苦吧。
“控弦要活,所以手是活的,心也是活的。人有生命,弓有生命,箭也有生命。射箭只是告诉一个朋友,让这个朋友转告另一个朋友……”既然他手上没有弓,那么弦当然也是不存在的。可是古月的弓却拉开了,他的手正在弦上。
这番话不是古月能说得出来的,他如果能说出这一番车轱辘话,那他还用得着整日为语文能否及格而揪心么?这番话当然也不是前辈的原话。珠玉和破瓦片放在一起,这毫无疑问是古月对前辈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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