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真好吃！和尚没有拴舌头的绳子，吃起来可得小心些。”

    “这肉！”地波喃喃自语，似乎有疑惑又似乎是在感叹。“这是几成熟？”

    “十成。”苟徒的回答很是冰冷。

    同一块肉，难道竟有三种不同的味道？我感到不可思议，于是强忍住不适，想再尝一尝滋味。

    “天啊，太苦了。这怎么吃啊。”我实在无法忍受了。

    地波看了我一眼，低头不语，拿起刀叉有一下没一下地切着。和尚则砸吧着嘴，一边回味一边说：“看来杜小施主没有这个口福，和尚我可是走了大运了。”

    “反正你也不能进食，这滋味也不必尝了。”苟徒说道。

    我可真是命苦，把嘴里的东西吐尽了，这苦味还是没有消失。

    地波递过来一杯葡萄酒，我忙接过了。喝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漱漱口罢了。

    “呸！八二年的就这德性？可把我苦死了。”

    地波疑惑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着，颇为陶醉。

    苟徒说：“不食不饮方才圆满，不然只是自欺欺人。有净水，你漱漱口。”

    “天啊，连白水都是苦的！”

    和尚眉开眼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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