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光嘴唇轻轻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杨德光，喝杯茶，上路吧。”

    杨锋收了古董架上的所有古董，这才再次坐在杨德光对面，只不过这一次。杨锋坐着，杨德光用颤抖的双腿站着。

    说话间杨锋心意一动，从储藏空间里面，取出一套茶具来，而且自备沸水，茶叶是上好的龙井。

    这些都是杨锋从上次那些人送的一堆东西里面挑出来的，放在空间里面不占地方，而且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

    “龙井，是好茶。”

    杨德光看到杨锋凭空变出来东西，眸子中的绝望更浓，一句话即便是想要心平气和，也在轻轻颤抖。

    “嗯。”

    杨锋点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紫砂壶，为自己倒满了一杯茶水。

    杨德光只能愣住，他再一次自己观察杨锋，这才发现杨锋身上的衣服干净如新，没有留下一丁点血渍。

    “喝茶！”

    杨锋深吸一口气，鼻腔中充满茶香，这才看了一眼杨德光。

    杨德光本能的点头。

    但握住紫砂壶的一只手在轻轻颤抖。

    杨锋微笑，和杨德光对视三秒。端起茶水一饮而尽，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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