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杀过人与没杀过人的感受是不同的，往往第一次杀过人后在第二次杀人的时候心理负担都会发生不同程度的改变，有人可能惶惶终日，有人却丢掉了人的良知与道德底线。

    当法律不再成为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剑，失去约束的人会慢慢变得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陈安承认他对待雪莉的方式过于极端，而他根本不担心雪莉是否会性情大变反噬自己，只要他还活着的一天，她就永远是自己鞭子下的牧羊犬。

    翌日。

    他看着缩成一团睡在1号目标尸体旁的雪莉，脚步声突然加重了一分，随即雪莉便惊醒过来，待看到陈安后，她仿佛见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不断退缩向墙角。

    “我记得你曾说过自己是学医的吧？作为未来的医生，你为什么要害怕一具尸体？”

    若无其事坐在沙发，手里摆弄着智能手表的陈安看了她一眼道。

    “杀人与解剖尸体是两回事……”

    雪莉紧紧抱着双腿，望向陈安的那双眼睛都失去神采灰暗一片。

    “你知道我在活捉他的时候见到了什么吗？”

    陈安指了指沙发边上死状恐怖的尸体道。

    “不知道……”雪莉拼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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