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杀了我？”陈安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雪莉沉默地看着陈安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终于点下了头。“是的。”

    “恭喜你，你已经成长了。”陈安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与她擦肩而过继续向前走去。

    “什么意思？”雪莉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人只有在明白自己追寻的东西，才会去奋力保护他们珍惜的东西。”陈安耐人寻味道。

    “我……明白了。”雪莉似懂非懂地点着头道。

    在坐上汽车返回别墅据点的时候，她似乎放开了心中的拘束朝陈安道。“你杀过很多人吗？”

    “是的，但我杀的人都是想要杀我的人。”专心驾车的陈安道。

    “没有一个例外？”雪莉问。

    “是的。”陈安道。“其实杀人是非常无趣，如果可以，我并不喜欢杀人，甚至厌恶杀人，杀得人愈多，我便会不知不觉变得愈加冷血。”

    “你的话多了。”雪莉道。

    “我知道。”陈安道。“该说的我自然会说出来，没必要一直藏在心里。”

    “原来真实的你并不可怕。”雪莉露出了许久都未曾见过的笑容，如此可爱，如此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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