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眉开眼笑，伸手在她胸前抓一把，将她的纤腰一揽，对她道：“你懂什么？这叫唾面自干，是有历史说法的。咱们做生意的，就得能忍事儿，不然没法赚钱，赚不了钱，我拿什么养你和你的马云爸爸呀？”

    “什么马云爸爸喔，干爹你好坏——”女人娇笑一声，搔得老头子心痒难耐，禁不住转身关了店门，然后店里就传来了一阵嗯嗯呀呀的哼哼声……

    整整一夜，药店里的声音就没停过。

    “干爹，您真是老当益壮，太厉害了。”

    “这算啥？要不是老子当年纯阳体破得太早，别说一夜了，三天三夜都没事儿——”

    整整一夜，小王和小张就没停过，调查了十几个桑拿浴室，愣是没找到王笑的踪影。

    天亮，小王无奈地打了个电话：“护士长，我们可能没法再回去了，我们查了一夜，毫无头绪。”

    “混蛋，你们怎么回事？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对不起，是我们不好。”

    “不要废话了，一夜没歇息吧？小张是不是和你在一块儿？快点都回来，我刚买了早餐煲了汤，一块吃一点。”

    “可是，我们没能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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