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月离于毕
音之绵长,若空谷回声,唤作《渐渐之石》的诗经小雅,末尾一段,是他没打算告诉岑蚀昴的一席话,也是他从未对毕月离念出的一句诗。
故而其中真意几何,除却创作这首诗的作古之人和他之外,世间怕是没有多少人能领会到了。
临水照花,舞墨弄影。
天河之水天上来,墨池之中墨莲开。
郊外泥土的芬芳混杂着类似莲叶的清香,无形无色,无方无相,仅凭一味,却将共属于天水的土地划分为两个几乎截然不同的世界。
今夜无雪,但冬风不止。
用最普通的土木建造而成的房屋,哪怕在屋顶撒上瓦片,盖上一层厚厚的茅草,周身木窗以铁板固定,也不会比城内好看又实用的楼阁宅院暖和。
不过万物存在即有其道,土木虽简,不如砖石结构紧密,但相较于后者,终究还是多了几分自然和自由。
羽枉矢探指凝月,李从珂抬首望月。
一个由小观大,以黑暗为隐,一个以大观小,以面具为锁。
羽枉矢还需多久才能走出封闭的黑暗,堂堂正正地出现在光明之下,起手布局,尚未可知,李从珂的面具在近期之内却定然要彻底摘下,不会再度戴在脸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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