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浑铁枪
在硬草之上,也如靠软枕,很快睡去。
一人一马,同饮黄酒,同睡马厩,各自迎来自己的梦境。
老黄马的梦,是与原主人生活时点点滴滴所化,代表着过去。
夏鲁奇的梦,则正好相反,关系着未来,与李从珂痛饮后观《送子天王图》所入梦境的性质有些类似,但内容截然不同,并且相较于李从珂的模糊,他的梦,要清晰许多。
只不过也应了那句话,当局者迷。
对于未醒的梦中人而言,梦并非假,而是真,更有时候,一梦,即一生。
......
不知何故,不知何时。
佩剑的游侠竟放下了剑,再度披上戎装,座下战马虽仍毛色枯黄,但相貌体型已非出自中原,更无垂垂老态,仅有与他如同一个模子刻出的悍不畏死!
厮杀许久的千军万马,终于纷纷倒在血泊当中,伴着再也挥舞不起的残刀破剑,以及无杆的旗帜,长眠于广阔苍天之下的狭小山谷内。
晚霞当空,映着血海沉浮。
马鸣声声,意在召唤藏身冥府的暮鼓。散兵尚有游勇,况乎一枪便可挑起一旗,甚至兴起一军的敌将?
故而凉风中偶尔夹杂的一丝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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