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浑蛋永远是浑蛋
说话,万一他又干点什么,她死都来不及,“哐当”一声重重甩上了门。
第二日晌午吃饭的时候,宥文极为兴奋的跟花泣说,今早在就在北街上看见一群卖杂耍的,甚是好看,估摸着晚一些应该还在,问花泣要不要出去瞧一瞧,峻山也说真是好看,那身手溜溜的,他从未看过,太精彩了。
难得他俩会同意她出门,花泣觉得自己也确实在这院子里关了太久,出去散散心也好。
吃完饭三人去到那里,果然杂耍的还在,人群围的铁桶一般,宥文和峻山护着花泣好不容易挤到前头去,就见那中央两个粗壮的木杆上拉着一条细细的绳子,一个小女孩竟然挑着两桶水走在上面,稳稳当当的来回走四五趟,可把花泣惊出一身冷汗,宥文和峻山直拍手叫好。
人群喝彩声不断,许多铜子高高抛起飞落在杂耍的空地上,花泣摸了摸身上,发现自己没有钱,给宥文使了个眼色,宥文点头往地上扔了三个铜子。
绳子上的小女孩走累了,地上一个中年男子便开始顶酒坛子,先是把一个酒坛子放头上,接着叠第二个、第三个,一连叠了五个、六个、七个,那酒坛子就跟串好的糖葫芦似的,在他头顶丝毫不动,中年男子来来回回在场内走了好几圈,酒坛子也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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