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李子送回他蹲点的地方，希望他擅离职守不会被头儿骂。

    我将车停在学校外面，拿起电话，拨给文清，不一会儿那边就接起了电话：“喂，文清吗？”

    “桀桀桀……”接电话的不是文清，而是一个低沉古怪的机械音：“你在找我吗？”

    “你是……猎头者？文清呢？”

    “哦，别担心，她没事，只是出去买东西而已。”

    “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讲，我们……是朋友。”

    “朋友？你这样的杀人机器也会有朋友吗？”

    “哦，请别这样说，我并非你所想象的那种死板的机器人，我是一个真正的生命，一个具有灵魂的生命~”

    “有灵魂的生命？”

    “是的，有灵魂的生命，文城没有告诉你他是怎么创造我的吗？他将我的灵魂装进了一个机械躯壳里，于是就有了我。”

    “灵魂……哪来的？”

    “哦~看来他没有跟你说出全部呀，这样吧，你来牡丹街，我在这里的写字楼楼顶等你，我们可以一边赏月，一边聊聊天~”

    我挂断了电话以后，宁玳他们才打车回来，看到我坐在车里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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