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全。其实满不是那么回事儿。

    女鬼说：“哎……我真倒霉，做人被欺负，做鬼也要被欺负。我就是怕那些鬼吃我才跑出来的，结果你们非要把我绑回去。”

    宁玳问：“你说什么？他们要吃你？”

    女鬼说：“当然了，不然你们以为他们会做什么？”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吃你？”

    “吃掉其他鬼才能变得更厉害，像我这样的弱鬼，在城里都快被别的鬼吃干净了，少数活着的，也都躲到郊区来了，其实也就是苟延残喘一阵子罢了，等过了一阵子肯定还是会被发现的。”

    忘川说：“听你这么说，他们是需要吃别的鬼来补充灵魂喽？”

    “没错。你们是上面一层来的吧？”

    宁玳答道：“没错，你想说什么？”

    女鬼忽然停了下来，望着漆黑的天空：“上面……是不是很漂亮，我都快忘了上面是什么样的了，我记得好像跟活着差不了多少。你们知道上面那么繁华是因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有了第二层的残酷冷血，才有第一层那种跟现世没有什么区别的生活！我们的灵魂，会被这里的结界吸干，供给结界，养活那些上层的大老爷们！”

    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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