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鹰与献祭
恐惧来源于对未知的事物,潜在在暗深渊之中的阴影偶然睁开眼睛打量了沉浮的尘世一眼,就像注视着蝼蚁,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
伊凡站在断崖前,脚下是深达万丈的裂谷,他注视着深渊,而深不见底的暗之中似乎有一双猩红而邪恶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被阴暗和迷雾笼罩的未知谷底,还有沙沙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巨型的东西在活动。
只有一条两脚宽度的横木横跨在断崖的两边,从裂谷中刮起的风腾空而起,吹得人摇摇晃晃。走在这样的独木桥上,如同行走在地狱的边缘。
裂谷的对岸还有一座被收起的吊桥,夸张的宽度足以同时容纳几十人并排着从桥上走过,吊桥的最顶端悬挂着灰白色的鹿头骨,空洞的眼眶正在注视着伊凡的到来。
“真没想到自从几百年前那些盘踞在阿拉萨斯的维京人被赶到这样的荒郊野岭,还需要靠一道天险阻拦圣十字军的前进。是被几百年前的那场战争吓破了胆子吗”
伊凡摘下了兜帽,他的嘴角挂着嘲讽,关于维京人的事迹也是之前在自己的父亲腓特烈口中听过。当年阿拉萨斯还是维京人心中的圣城。直到被觊觎阿拉萨斯的教宗用蛮横的十字军踏破,人数远远不如神圣拜占庭的维京人只好败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