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面露不解之意，却还是将这瓶天灵水递给冷药师。

    自苏落进来的时候，就暗中与冷药师打过招呼，所以冷药师并没有贸然与她相认。

    冷药师结果白玉瓷瓶。

    晃了晃，摇了摇，又闻了闻。

    “这不对啊……”冷药师喃喃自语，面露不解之色。

    “怎么不对？”苏子安确认这就是天灵水，所以他狐疑地望着冷药师。

    苏落面色也有些疑惑，这分明就是天灵水啊，怎么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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