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无瑕。

    苏落和北辰影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神龙大概也觉得有些出乎意料，它伸出两只小爪子，细细地看过，最后嘟起小嘴，趴在墙面上就开始啃。

    然而——

    “咯嘣——”

    好硬，啃不动……

    小神龙委屈地扁扁小嘴，那双清澈眼眸此刻含着两泡泪，可怜兮兮地望着苏落，那模样实在惹人心疼。

    然后，它想跟苏落说话，于是张开小嘴，顿，一颗小牙齿从它口中掉落……

    见此，苏落嘴角微微一抽，很有一种负罪感。

    这墙面到底有多硬？竟然把小神龙的小乳牙都给啃掉了。

    苏落心疼地检查它的牙齿：“怎么办？这掉了还会不会长啊？”

    苏落第一次养龙，完全不明白龙族的生长规律。

    “费（会）。”小神龙捂住缺了一颗的门牙，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它的传承记忆告诉它，这是在换牙，是成长的标志之一。

    见到此时此景，北辰影脸上闪过一抹自责。

    “抱歉，把你连累了。”北辰影满脸愧疚。

    “我们是并肩战斗的同伴，不要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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